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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7年北京狐狸塔惨被挖心的白人女尸:杀害她的真是组

来源: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:2022-05-11

  张宝琛是个见过世面的人,他曾目睹外国军队在了义和团运动后,对这座城市的蹂躏洗劫,可这样的尸体,尤其还是外国人的尸体,他是第一次见。

  外国人在北平享有特权的年代,他们的意外死亡,常会被当成大事处置。为了尽快调查出真相,被誉为中国福尔摩斯的警探韩世清与总督察谭礼士将:联手探寻真相。

  韩世清勘测现场时发现:死者肢体残损,衣衫也被撕裂,可她手上的昂贵手表没有被拿走,手表上的时间停留在子夜时分。更为可怕的是:她的心脏被掏走了……

  女尸的身份很快被证实,她叫帕梅拉,19岁,是北平有名的外国美人,她的父亲是赫赫有名的英国外交官、汉学家倭讷。尸检报告也出炉了:死者死前曾被性侵,尸体面部和腿部的割伤出血量小,为死后进行。

  尸检报告提供了两个信息:凶手为男性,且是帕梅拉的熟识。通常,若非熟识,凶手大可不必行凶后对女尸进行毁容,毁容的动作表明:凶手想掩盖死者的身份。

  有了这两个重要信息后,韩世清和谭礼士就将目光放在了帕梅拉的熟人身上。他们的第一个怀疑对象是帕梅拉的养父倭讷,他们认为他有重大作案嫌疑:倭讷与帕梅拉没有血缘关系,且丧妻多年,性格极其孤僻。

  调查了倭讷的相关资料后,他是凶手的可能性似乎更大:十多年前,他的妻子因服用药物过量意外死亡,具体死因不明。

  更加让韩世清等震惊的是,这个男人还曾多次躲过屠杀、战争、起义、反英运动,遇到过土匪和强盗,他还曾独自在丛林中病倒,并奇迹生还。

  首先,倭讷已经70多岁了,他非常宠爱女儿;其次,案发当夜他的行动轨迹全部已被核实,他的佣人、看门人、好友古雷维奇一家、使馆区巡捕房的接待警员等,都能证实:帕梅拉遇害时,他不在场。

  他们又将目光锁定在帕梅拉就读的天津文法学校的校长悉尼,他曾经对寄宿在学校的帕梅拉表达出过分的关心,并因此被倭讷指责过。

  一个星期过去了,报纸上关于她的种种报道层出不穷,所有人都要求血债血偿,然而,案件毫无进展。

  “我们抓到了一个衣服上都是血的人,他的住处的血更多,我们已经查封了房间。他现在在莫理大街,他拒不招供。”

  韩世清奔赴嫌疑人房间后,起获了房间的物品:一双染着血迹的鞋、一把鞘上带血的匕首和一条上面有更多血迹的、撕破的手帕。

  这个嫌疑人不愿意说话,只是不断地抽烟,他甚至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愿意透露。他看起来40岁上下,身材精瘦且健康状况不佳。不论警方如何审讯,他都一言不发,也并不口出怨言。

  韩世清确定此人有问题,可他不开口,他们没有任何办法。为了侧面打探这名嫌疑人,他们前往他经常出入的“恶土”调查。

  所谓的“恶土”,指的是紧邻使馆区的一片鱼龙混杂之地,北起苏州胡同,南至鞑靼城墙,西抵哈德门(即崇文门)。这里聚集了无数被迫逃离故国异域谋生的人,他们在这里从事皮肉生意。

  恶土的调查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,他们只知道,这名嫌疑人被人唤作“平福尔德”。

  痛失爱女的倭讷急切地要求警方归还女儿的尸体,失去女儿仅仅一星期,他看起来却像老了十岁。接到女儿的尸体后,他这个“白发人”,开始为女儿筹备葬礼。

  帕梅拉被安葬在了北平,她的墓穴位于她母亲的墓穴旁边。14年前埋葬妻子的那个人,又在这儿,目睹了女儿下葬。

  帕梅拉被下葬后,嫌疑人被释放,因为,在他的身上,警方没有找到任何有效的证据。在那个尚不能验DNA的年代,没人能证明他匕首上的血是否是帕梅拉的。

  急于找到凶手的倭讷,也开始介入调查,他还发布了悬赏通告。他自费将悬赏金额提高到了5000美国金元,金元比美金值钱,也保值,这个钱数,已是他的毕生积蓄。北平百分之九十九的人,至少需要辛苦三代,才能赚得如此巨款。

  在倭讷的刺激下,帕梅拉的新闻一直保持着超高的热度。关于她的死因的各种传说,在北平流传开来。有人说,是某种宗教祭祀者杀害了她,还有传言说,是狐狸精杀害了她。

  倭讷对这些传言嗤之以鼻,他坚持自己的判定:凶手就在北平的侨民中,而且有人知道他是谁,他们知道他做了什么,却一直在包庇他。

  搜寻凶手的同时,倭讷也沉浸在自责中,他固执地认为:定是因为从小缺母爱,加上他管教不好,女儿才会不懂自保,继而遭遇不测。

  没有生育能力的倭讷一直将帕梅拉视若己出,他爱怜这个刚出生就被遗弃的孩子,他和妻子领养她时都觉得:她是上帝送给他们俩的礼物。

  就在倭讷也忙着搜寻线索之际,负责案件的谭礼士接到了一个重要线索:离恶土边界的使馆大街31号公寓居住一名白人牙医,他不仅认识被释放的嫌疑人平福尔德,而且曾在一个月前给帕梅拉看过牙齿。

  但颇为遗憾的是:提供线索的人并不能完全确定,那个看牙医的金发女人就是帕梅拉,毕竟,他对帕梅拉的长相不十分熟悉。

  他们很快搜查了牙医所住的公寓,他们发现:他的房间被重新油漆过,这个细节引起了他们的注意。所有人都知道,在冬天的北平刷油漆,是极其愚蠢的行为。

  牙医名叫普伦蒂斯,是一位成功人士,他穿着考究,看起来斯斯文文,鞋子擦得锃光瓦亮,领带系得堪称完美。

  调查结果显示:普伦蒂斯已在北平生活20年,他的妻子和三个孩子已于1932年回美国,定居洛杉矶,他是当地最著名的外国牙医。

  警方向她询问帕梅拉的相关消息时,他坦诚地说:“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那姑娘。”谭礼士逼问道:“你不是她的牙医吗?”他坚持说:“我不是,我一辈子也没见过那姑娘。”

  谭礼士找出了帕梅拉的尸检报告,试图从报告上找到一些有用的讯息。结果让他失望了,北京协和医院的医生确认帕梅拉的臼齿于生前被拔除,但他无法确认拔除的时间。

  线索再次断了,但谭礼士不想放弃,他继续盘问牙医普伦蒂斯道:“你确定没见过帕梅拉吗?”普伦蒂斯看起来有些不耐烦,他道:“我不是她的牙医,我没见过这个姑娘,为什么你们找我问她的事?”

  谭礼士随后问起了他和平福尔德的交往,这次,他承认说:“我偶尔和他一起打猎,还有其他一些美国人一起,这有什么不妥吗?”

  这次盘问中,普伦蒂斯有意无意地告诉谭礼士,自己经常给一些非常有影响力的大人物看牙,且和他们关系很密切。

  谭礼士并不买账,他继续就自己了解的情况盘问他道:“据我所知,你曾经举办裸体派对,那是怎么回事?”普伦蒂斯坚持说:“那是天体营,很体面高尚,裸体主义运动在欧美由来已久。”

  普伦蒂斯接受盘问的消息很快被公开报道,处于日本人掌控下的《北平时事日报》发表长篇社评,主要内容是:警方应该在中国人中寻找凶手,却把无辜的外国侨民拉下水。

  谭礼士等人面临着重大压力,但他并不准备放弃,可让他郁闷的是:领事以证据不足为由,拒绝让他进一步盘问普伦蒂斯。

  案件止步不前,谭礼士和韩世清一筹莫展,接案后长期失眠的他们心力交瘁。就在此时,日军入侵中国的步伐却越来越逼近了,不得已之下,他们不得不暂时将案件搁置了。

  然而,此后的无数年里,倭讷都未曾停止搜寻真凶的步伐,他不断调查取证,并搜集了大量证据寄给当局。他的调查结果是:女儿帕梅拉是被牙医普伦蒂斯骗去并杀害后,再由平福尔德将尸体用黄包车运送到狐狸塔抛尸。

  可因为当时的中国正处于战乱中,加上此案涉及多个国家,他递交的证据一直被搁置……

  帕梅拉的案件不再具备影响力的另一个原因是:日本侵入北平、轰炸了珍珠港之后,国人和外侨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,在美军解放集中营前,无数国人和侨民惨死于此。

  一条性命,和无数人的性命相比,一条性命自然显得微乎其微了,哪怕:她是外交官的千金。

  无数年后,一位名叫保罗的英国记者,偶然在美国作家斯诺的《西行漫记》中,读到了帕梅拉的案件的相关,巨大的好奇让他开始着手调查。

  保罗随即前往北京、上海、香港、伦敦等多地的档案馆翻查当时的资料,他还无意间找到了倭讷私人调查的所有资料与实录。

  在那些早已被人遗忘的档案中,倭讷详细记录了事件的前因后果、寻觅的蛛丝马迹,以及他所认为的“真相”。

  保罗依据此写成了一部20多万字的《民国奇案:1937年,午夜北平》,也是经由这本书,帕梅拉死亡的真相,才一点点被拨开迷雾。

  美中不足的是:因为保罗并未真正参与调查研究,他在书中也不敢百分百确认:帕梅拉的死因真相究竟是什么。也因此,帕梅拉惨死的真相虽看似已解开,却并未有公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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